Elfleda

【Osterland】 小段子 关于害怕

Tom的大脑太过活跃,活跃到他自己都有点烦。
   
似乎是灾难片看多了,他站在电梯上会忍不住想象电梯故障,坐在车里会担心旁边有辆越野冲过来把他们怼到护栏上,在健身房训练时休息的空隙会担心天花板掉下来砸到自己,走在路上都觉得地面会塌陷,自己会掉到熔岩里。

中国有个成语叫杞人忧天,说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Tom 叹口气,自暴自弃地想着。
   
尽管每次他都提醒自己这些灾难不可能发生,他的小心脏还是会咚咚乱跳,直到工作开始,他的注意力转移。
   
不过后来,Tom 发现,每当Harrison 站在他身后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时候,让他把脚搭在他腿上的时候,揽着他的肩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去想那些可怕的画面了。

甚至当他故意去想这些的时候,他发现他不会害怕了。他说不清为什么,可就是不会害怕了。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Harrison 问他,蓝绿色的眼睛在看向他的一瞬就染上了笑意。

“我在想,真是太好了。”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牵对了手,就算失去一切,也不会害怕。

由最后一句话和自己的胡思乱想生成的小脑洞,觉得挺适合osterland呢。

第四周车单发

强制

虫已成年

但贱贱的非理智行为依然构成犯罪

请勿支持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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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虫】 7 Weeks --- week4

关系:认识两年双箭头暗恋未表白 
丧病私设:铁人爸爸帮贱贱恢复了外表 
ooc预警:病娇贱  感性虫 

声明:虫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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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整整一周了。Peter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墙上的日历,然后回想昨天和Wade的见面。他每天都会来,他们会给对方讲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对方这一天我又想过你多少次——就像平常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但他们无法碰到对方。

        这对两个人都是一种折磨,但Peter相信,他们忍耐的一切都会有意义。他很开心地发现,Wade正在一天天改变,他眼神中疯狂的占有意味正在这种微妙的相处模式中降温,他开始能够真正地和他交谈,理解他的想法,而不是只听着他说话,脑海却被要带他走的想法占据。就像Peter希望的那样,Wade正在习惯没有他的日子。Peter知道这很难,Wade已经为他等了那么久,也在自己的设想中沉浸了那么久。醉是很容易的,醒酒的过程却会伴随痛苦,还好,他愿意做那片止痛药。

         一个晴朗的夜晚,他们并排坐在草坪上仰望星空,忽而十分默契地开始对视。

        “I miss you so much……”Peter低下头去摆弄脚边的小石子。

        “Me too, but ……”

        “但我们还需要更多时间,你还需要更多时间,Wade。”Peter说着,抬头看看他。

        “分开我们的其实不是这层罩子,Wade,是我们自己。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我爱你,我也相信你是爱我的,但是我们在这方面都还是个菜鸟,毛手毛脚的,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和对方的生活揉乱。所以我们还需要练习,尽管我想你,想到快要疯了,可我还是不能走出去,那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Wade默默凝视Peter的侧脸,他懂他的男孩的意思,他也在努力。努力压制自己的欲望,努力去爱一个永远不会完全属于自己的人。

        “You see ? This is love . It’s weird . 它会夸大你的感受,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但是当我只有你的时候,我并没有拥有整个世界。 ”

        “我们并不一样,Peter ,你还有Aunt May ,有Ned ,还有里面那些家伙,他们都很喜欢你,但是……我只有你。所以我会害怕,会把你圈起来不让你再见他们。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没有办法。对我来说,你真的就是全世界。”

        “你说得对,我们不一样,但其实我才是在害怕的那个人。我们的工作都称不上安全,可你不会死,我会。所以我不希望我是你的全部,我怕万一有一天……”

        “所以为什么不忘掉那些,和我待在一起?我发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相信你不会,Wade,但生活中有太多意外,什么事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风险,我不能想象让习惯了只有我的你独自一人活下去,去面对这个最棒的也最糟糕的世界。”

        “最棒的?”

        “是啊,最棒的!看那些星星,它们不是很可爱吗?还有清晨的太阳、绚丽的火烧云、树下的阴凉和沙滩上的小贝壳!”Peter的眼睛亮亮的:“当然,还有生活在这里的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各种各样的人!我爱所有这些!”

      他看向Wade,眨着那双大眼睛:“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爱上他们,又用了一年的时间爱上你。我想让你看到我看到过的一切美好,想每天和你一起迎接第一缕阳光,靠在你怀里讨论天边那块云彩的形状,坐在树荫下谈天说地,拉着你的手在暖暖的沙滩上奔跑;我想让你感受到一切我觉得奇妙的感受,喂喂小巷子里的流浪猫,给来旅游的人指指路,抓小偷,打劫匪,帮小朋友找他们走丢的宠物……所有这些,我们都一起去,那才是真正的活着。”

      从Wade的神情上他可以看出,Wade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话,但这并没有关系,他可以再说,再说多少遍都没关系,只要能从那个阴暗的世界救他出来。

      “嗯?都已经一点多了吗?”Peter看着手表惊呼,“你是不是明天还要出去?抱歉,我没注意时……”

      “没什么抱歉的,宝贝,和你说说话可比回去睡觉好多了。不过你也该休息了,再见,哥的小甜饼,哥真的非常非常想你。”

      “我也很想你……”Peter微笑着叹了口气。

      “再见,Wade。”


      第二天的周会上,Peter明显不太精神,散会后Pepper叫住他:“你们怎么样了?”无人机监视的那几天一直是她在盯班,她目睹了这对恋人的许多互动,也清楚他们是怎样地爱着对方。可惜,他们对整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看法让他们不得不暂时分开,这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不得不压下心里炙热的感情去承受噬人的相思之苦。他太坚强了,坚强得让人心疼。

      Peter笑了笑:“还好,谢谢关心,Miss Potts 。”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好的。”


      那天的火烧云很美,粉红色的云朵卷着柔软的金边,舒展着身姿占据了半个天空,Wade就在这时到了,没有穿制服,只一身休闲装。他逆着光走来,那柔和的晚霞模糊了他原本锋利的轮廓,就这么撞进Peter心里,咚咚乱响。

      这家伙该不会是计算好了光线角度来的吧……Peter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一边想着,直到Wade走过来,转身,与他并肩看着云彩。

      “我现在真的很想抱你,宝贝。”

      Peter略有些惊讶地看着Wade,他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的话记得这么清楚。Peter在动摇,他想冲出防护罩扑到爱人的怀里,不再去管计划好的种种,但他做不到。他也庆幸自己打不破这罩子,因为为了一时冲动打破它,很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他没有说话,Wade看着沉默的他,眼中的悲伤越发浓郁:“我得先走了,宝贝。明天见。”他吻了一下那层防护罩,脚步沉重地离开。

      Peter想喊住他,可是他发现自己即使喊住了他也做不了什么,于是没有开口。

     

      “I need your help , Miss Potts .”第二天一早,他敲响了Pepper办公室的门。

      大块大块的云飘了一个下午,一会遮住太阳,一会又任阳光洒满了屋外的草坪,从晴到阴又从阴到晴,来来回回,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傍晚,终究还是下雨了,零星的雨点滴滴答答掉下来,从防护罩边缘滚落,滴在那边的小草上。Peter推开椅子,从桌前起身。

      Stark先生还没回来,他还要很久才回来。

      Peter沿Pepper告诉他的方向一路走去,顺着一条地下通道走到防护罩外面,推开那扇小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清新的雨的味道,还有一座彩虹——雨停了。

      Peter站在那,等着Wade。他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许只有一分钟。那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心脏疯了一样地跳,他想冲过去,可一时间竟然无法动弹。

      “Good evening ,my boy !”Wade朝他招手。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Peter觉得自己仿佛被注入了能量,他向Wade冲过去。

      Wade愣住了,他没想到Peter会出来,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孩朝自己跑过来,他只来得及张开双臂接住他,却还是没能撑住他蜘蛛力量的冲击,被扑到草坪上。

      Peter趴在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胸前。

      “Baby,baby?”Wade顺着他的头发,试探着叫了他两声,然后抱着他站起来。“你出来了?”

      “我想你,我想见你。”简短的回答带着浓浓的鼻音。

      Wade揉揉他的脑袋,小声安抚着他,自己的声音却也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好啦,好啦,没事了。你要是再这么哭下去,哥可是会心疼的。”他低下头去想看看小孩的脸,却猝不及防被他吻住。
    
       特别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毫无经验的小孩吻得没有一点章法,简直就像是一条小奶狗在胡乱地啃咬。Wade用了一会才掌握了主动权,扣着Peter的后脑舔他的牙齿,上颚,舌头,直到Peter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不得不停下来喘气。

      这样的间歇只持续了短短几秒,Peter勾着Wade的脖子再次吻上去,Wade便托着他的大腿把他抱起来。

      夕阳的余晖把布满天空的云染成粉橙交织的绚丽颜色,云幕下是一条长长的彩虹桥,彩虹桥下,是一对小别后重逢的恋人。男人用他有力的手臂抱起纤细的男孩,男孩眼角的泪滴顺着睫毛滑到男人脸颊。

      “哥也想你,宝贝,这滋味可真不好受。”Wade微仰着头看着Peter的眼睛:“哥的意思是,哥再也不想尝第二次了。”

      Peter愣在那里,他感觉到针头扎进身体的刺痛:“What ? No ……”似曾相识的眩晕感笼罩了他,然后是化不开的黑暗。


        “我没法拒绝他,Tony,不管你理不理解我都必须这样做。”Pepper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Tony Stark。

      Stark盯着那封Peter留下来的信——他告诉他,如果他被Wade带走,那就不要再找他,他已经想好了,会自己处理好所有事的。“为什么!你明知道那是死侍!那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问我,如果让我每天待在一个只能见你一面却碰不到你的地方,每天都要费劲所有力气让自己的大脑停止担心你的安危,我会不会想要一个能拥抱你的机会?”Pepper站在那,她有些生气。

      Stark抬起头看向未婚妻,叹了口气,走过去搂着她:“好吧,好吧,我知道了,my dear .”Pepper 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但是我们还是得去把他找回来。”“不,Tony,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能力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也有权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可……”“如果你不管他的意见把他找回来,让他待在这里,这不也是一种监禁?”

      “……好吧,但监控还是要继续。”

      “嗯。别担心,Tony,我们应该相信那孩子。”


        Peter睁开眼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布置,熟悉的缚带,那个他最熟悉的人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要带我回来吗?”Peter问他。

        “我一直带着那支麻醉针。”

        Peter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的力气已经再一次被药物约束,他还发现了这间小屋与之前不同的地方——它没有窗户。“这不是我们的家,对吗?我们在哪?”Wade没有回答他,他便收回视线,垂下眼帘。

        “别再想了,小甜心。”Wade站起来掐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又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你又在想怎么从哥这逃走,对吗?你在想,Tony Stark 什么时候会来救你,是吗?”“我没有!”

        Peter的争辩让Wade的怒气更盛:“你没有?那你在激动些什么?”他笑了一下,亲吻Peter的额头——一个让Peter不寒而栗的吻。“不管你在想什么,小甜饼,哥都会采取点措施让你没工夫去想。”他拉下他的眼罩,然后开始扯他的衣服。

车在tag里单发

 
        “看看你做了什么,你这混蛋!”

        Wade看着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的爱人,真想把自己碎尸万段。

        “Wade?”Peter也在这时醒来——如果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在这时醒来——他听到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

        “哥说过,如果你胆敢这么对他,哥会把你打成苹果派的。”

         “不! Wade ! 住手!”

        “Wade!”Peter尖叫,他大口地呼吸着,分不清空气中的血腥味是来自开枪自杀的Wade 还是自己因为尖叫而渗血的喉咙。他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整个人高度紧张。他害怕,他怕得想哭,可是眼泪已经流尽了。

        Wade从枪伤中恢复只要半分钟,可他觉得这半分钟长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手脚的带子被解开,他扯下眼罩抱紧了爱人。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Wade……”Peter惊魂未定地紧紧抱着他不放。

        “我在,宝贝。”

         “我不会再离开了,别再伤害自己。”

         得到Wade的回应,Peter一下子放松下来,说完这句话,他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尽全力表达了想要表达的小虫的爱情观(也是自己的爱情观),求评,想知道大家觉得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顺便骂一句这么糟蹋小天使的贱贱真的是大坟蛋!

7 Weeks 第三周翻车抢救

捆绑
虫已成年

week1

week2

week3剩余

【贱虫】 7 Weeks --- week 3

关系:认识两年双箭头暗恋未表白 
丧病私设:铁人爸爸帮贱贱恢复了外表 
ooc预警:病娇话痨贱  感性虫 
轻度病娇并不黑化 
week 1 这里

week 2 这里

温馨提示:本文无任何铁虫感情线,铁人爸爸和小虫是纯粹的父子

3.

 小破qie

 

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卧室的时候,Wade已经醒来,抱着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的男孩,看微光照着他的睫毛,在眼下打上浅浅的阴影。忽然,长长的睫毛动起来,眨了眨,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望向他,闪着蜂蜜一样柔和的光泽。他打赌,那里面一定盛着世上最甜的枫糖浆。

“Good morning ,Wade .”Peter轻快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点哑,但这一点点小瑕疵让这个早安问候听起来更加可爱。

“Good morning ,Peter .”Wade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套衣服。“还困的话就再睡会,宝贝。”他看着Peter还有些迷糊的眼神,帮他拉了拉被子。

到Wade吃过早饭准备出门,Peter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早饭在桌上,Petey ,哦还有,今天要去的地方有点远,不用等哥吃午饭啦。”在洗手间洗着脸的男孩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噔噔噔跑到他身边拥抱他:“一切小心,不要受伤。”DP用那对白色眼球抛了个wink:“当然。等哥回家哦。”

Peter站在窗口,看那个红黑色身影渐远,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他找了张纸,握着笔在餐桌前坐下,想了想,还是先收拾了餐具,再重新坐下。纸条写好,他把它压在水果盘下面,然后转身再次来到窗前,对着远处的无人机打手势示意。

        “Peter!哥回来了!”Wade摘下面罩喊着,可并没有声音回应他,也没有他熟悉的那个温暖的拥抱。

         只有风。

         卧室的窗户——那一整块加固了的钢化玻璃已经支离破碎,风正呼呼地灌进来——Wade觉得自己的心也破了个大洞,风正呼呼地灌进去。

         You know where to find me .

果盘下的纸条这样说。

Wade攥紧了桌布,他想扯掉它,毁掉那上面的一切东西,可是当他看见果盘里Peter洗好的水果,还是将桌布放下。

你这个笨蛋!蠢!蠢到家了!

DP靠着桌子坐到地上,忍着一拳锤爆自己头的冲动。

(你早该意识到的,从他没有答应你他会在家等你,而只是笑着看你的时候!你脑子里装的真的都是牛油果吗!)

/冷静,冷静,Deadpool.事已至此,你应该马上爬起来去找他,然后把他带回来,绑回去,一辈子都不要再解开。/

(不!你知道的,他爱你,你也爱他,这么做不对。)

/那什么是对的?让他离开你吗?他骗了你!趁你不在家的时候跑掉了!清醒点,他不想和你在一起。/

(说话小心一点!哥的小天使才没有骗哥!他早上都没说要在家等哥,你知道!他甚至还给哥留了字条让哥去找他!)

/要小心的人是你!他才不是你的,而是我的——虽然我们是一个人但我还是不能忍受你这么说。让你去找他,然后又能怎么样呢,他会跟你回来吗,Stark会让他跟你回来吗?不会!“You know where to find me.”听听,听听,多自然,他在哪呢,当然是Stark 那栋该死的大楼!他觉得那才是他应该在的地方,不是这,他压根没把这里当过家!/

(SHUT UP ! 混蛋! 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那烂甜瓜一样的脑子!)

/不,你不能,他不让你这么做。/

(……说得对,他不让。)

Wade放下手里的枪。

/行了,Deadpool,去吧,把他抓回来绑在那张床上,蒙上他好看的眼睛干到他叫都叫不出来为止!让他为他犯的错付出代价!/

(哥会去把他找回来,但是你休想那么对他。别怪哥没警告过你,如果你敢那么做,即使他不许,哥也会把你轰成一滩放了半个月的苹果派。)

Wade又拿起枪指了指自己,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

   “Hey,Stark!I want my Pe---”

面色阴沉的Tony Stark 不等他说完,便抬手将他轰出几米远。

“Wait!Mr. Stark 你答应过我的!不要这样对他!”Peter从房间里冲出来。

      “是吗?可能我刚刚忘了。”Tony 看了一眼正一块块扭正自己关节的DP,降下草坪上的防护罩,走进大楼。”

      “Wade……你还好吗?”Peter跑过去趴在透明的防护罩上。

      “不好,亲爱的,我一点也不好。”Wade站起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Peter:“你骗了我,Petey,你想从我身边逃走,而且你真的这么干了。”

      “我没有,Wade ,我别无选择……我爱你,这是真的,但……”

      “但你爱你的自由胜过爱我,对吗?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那就让我替你说出来,因为听你亲口说出这句话对我来说实在太残忍了。”Wade脸上显出少有的严肃神情,他皱眉看着他的男孩。

      “不是,”Peter抬头看向Wade的眼睛,“我认识'自由'这个词十几年,认识你只有两年,但相信我,我爱你,胜过一切,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背叛你才能获得自由,那就让自由见鬼去吧。可是现在不一样,Wade,我本不用在你和自由之间作选择,你明白吗?”

      Wade 眼中的专注与悲伤让他心疼,疼得眼眶发红:“原谅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我会回家的,但不是现在。给我们一点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好吗?在那之前,你可以来找我,我会陪你。现在,你先回家去,好好休息。答应我,不要生气,不要伤害自己。”

      看着澄澈的液体在那双焦糖色的大眼睛里聚集,Wade真想砸烂这该死的防护罩去抱抱他的小甜饼,什么欺骗什么逃跑,谁还有空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Peter 扯起嘴角朝他微笑了一下,睁大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回家吧。”

      Wade也朝他笑了笑—一个充满担忧,没有丝毫喜悦的微笑:“我会来的。”

      “I love you more than everything that has ever existed , and everything that has never existed.”Peter在Wade 还没走远前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然后低下头掩饰自己在抽泣的事实。

      “Me too,my baby.”Wade转过身来看他,又转过身,离开。

      许久,Peter抬起头,望向Wade离开的方向。

      我们本不用这样的,但事已至此,没关系,我愿意等。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愿意。

      你一定要来,因为我会想你的。

 

 

铁人爸爸在楼里偷听,脸长堪比斯特兰奇。

这种自己辛辛苦苦养的蜘蛛被人从身到心整个打包拐跑的感觉也是很斯特兰奇了。

我本人了(´,,•∀•,,`)

【奥尤】光---Otabek

前文第三视角

       Yuri

 

 

“你可以救他,但只能救这一次。”

眼前缭绕的雾气中传来低沉而柔和的声音。

 

“然后呢?”他发问,目光却依然凝结于塌上之人。

雾中声音似是叹了口气:“然后你就要离开,不能再见他。”

一秒的停顿,那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不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这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奥塔别克的目光没有动摇。

 

“难道现在这种生活就是他应该过的?”那声音反问。

奥塔别克得承认他被问住了。

 

这一年来他从未离开,尤里如何过这一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心里的煎熬,也未比尤里少一分一毫。

 

爷爷去世的那个晚上,他亲眼目睹曾经耀眼的妖精接听电话时的颤抖,赶往医院的慌乱,从病房出来后的悲恸与沉寂。

当他像一个平凡的十七岁孩子那样坐在长椅上失神时,他忍不住走近,手放在他肩头。虽然只是徒劳。

当他呆滞地抚过身侧的冰冷金属,张口一声声唤着贝卡,他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一点一点掉在瓷砖上,血肉模糊。

 

可是他是没有血肉的。

没有血肉,没有体温,不能进食,不能睡觉。

碰不到这世上任何人或物。

一具仅有自己和其他已死之人能够看到的躯体和死时身上的衣物,便是一个灵魂的全部。

 

而床上睡着的人,床上睡着的,天使,如果就这样睡下去,就也会堕入这地狱。

 

天使是不应属于地狱的。天使是属于这个美好的世界的,是属于光明的,是属于所有爱着他的人的。这个名为尤里的天使,生来属于闪亮的冰面,属于璀璨的灯光。华丽的演出服和震耳的喝彩,才应是他的日常。

 

不应是这样,飘忽不定,无人可见。

 

熟睡中的尤里忽然一动。

思绪被切断,奥塔别克连忙后退,隐出门外。

 

听到里面的呻吟,他皱起眉,脸上闪过痛色。

“帮我把门打开吧。我要最后一次看看他。”

 

 

【奥尤】光---Yuri

前文第三视角

 

 

 

他离开有一年了吧?

三周跳,手撑地。

 

才一年吗?感觉可不像。

四周跳,摔倒。

 

多少年有什么区别?反正再也回不来了。

三周跳,再次摔倒。

 

雅科夫看了看场里频频失误的人,忽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尤里!下来吧,今天准你一天休假。”

 

关门,抬手将背包扔在公寓门口,发现没有什么好做的。

眼底一片死寂,冷光缓缓扫视房间,这个只剩下一个人的,没有温度的苟且之地。

 

不会像其他无数人一样,买一束包装精致的花去看他的墓碑;

也不会像其它无数人一样看着相册,痛不欲生因着往日的笑颜掉眼泪;

更不会像其它无数人一样双手合十祈祷什么。

 

不想。不敢。不能。

 

甚至不可以就站在门口痛快地哭一场。

 

那一次,曲目要求表现悲痛入骨,上场前,他没有如常戴耳机,只是轻轻闭上眼,头靠在门板上,想象有一天爷爷去世时的自己。

那时他在心里准许自己,爷爷去世的时候,这一生唯一一次,可以放下一切在贝卡怀里哭泣,毫无遮掩地掉眼泪。

谁料天意弄人,那个全世界唯一一个可以承装眼泪的怀抱,就这样没有了。

 

爷爷去世的那天,他只能一个人坐在医院长长的不锈钢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发呆,然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四处奔走,冷静而理智地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事。

这一辈子,唯一的一个放任脆弱的机会被剥夺,不给一点的补偿。

 

于是发现自己,尤里·普利赛茨基,没有任何方式来纪念他,奥塔别克·阿尔京。

于是决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久违地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梦里会有他。

 

可能是执念足够深,真的在梦里见到了他,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两个人幸福的时光。然而就如同收音机中的陈词滥调: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醒来时已是黄昏,大力揉了揉眼睛,感受到眼眶的酸痛,恍惚间以为会听见他略带责备地阻止自己,却迟迟没有声响。

……

是啊,他已经不在了。

我再也找不到他了,除了千万次许愿后的梦中。

再也不能坐在他身后别扭地搂着他的腰了。

再也不能在餐厅的灯光下,期待着点好的佳肴兴奋地和他说那些有趣的无趣的事了。

再也不能与他共枕,头倚在他肩上入眠了。

再也不能拥抱他了。

再也不能听见他叫自己把空调温度调高小心感冒了。

 

嘴角僵硬地勾了勾。

命运真是残忍的东西,几乎把今后所有的美好尽数掠夺。

然而尤里·普利赛茨基从不相信命运。

 

眼珠久违地灵动一转,看着床头的空调遥控器。

是啊,每一次他都会让我调高的,每一次。

现在,命运,我要你把他还给我。

 

纤细的手臂从被子中伸出,伸向床头柜。

*名朋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