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fleda

我本人了(´,,•∀•,,`)

【丹白】目光(深夜胡思乱想瞎煽情产物)

成仙HE
原剧情突然调头变狗血 ooc严重
      
      黑猫举起前爪,寒光闪过,眼前人竟突然变成了当年极乐之宴上的少年,青白羽作饰,衬得俊朗的五官更添几分英气,只那双眼,与当年绝乎不同。

      那眼中有一只黑猫。
      那眼中有一种灼人的光,目光的主人似是想用尽全身的力气,看着眼前的生命,把他的样子刻入血肉骨髓,灵魂深处。就好像……就好像在凝视深爱之人。
   
      黑猫愣住了,沉封多年的记忆在他脑海深处响起。“你的眼睛都告诉我了。”这是娘娘说的话,他曾无数次回忆娘娘的每一句话,只有这一句他不曾懂过,直到今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他可以骗自己娘娘还没有死,只要他将那些人都杀掉,娘娘总有一天会醒过来,他可以这样骗自己三十年,但这目光太过直白,太过灼热,烫得他想掉眼泪。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骗自己说,他此生只为娘娘落泪,可午夜梦回,那千百个让他泪下的幻境,又有几个不曾有眼前少年的身影?他骗自己说,他只有娘娘,与其他人,不是陌生人,便是仇人,可对眼前少年,他究竟有过几分恨意?

      那天的一拳,他拼命想忘掉,可越是努力就记得越牢。看到那人嘴角带血时,他的心疼得厉害。更不用说,那人落寞离去时,再无相见之日的预感如同一把尖刀直刺胸口,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是啊,骗局从那一问就开始了。

      黑猫收起利爪,看着眼前少年,他在颤抖,他的声音也在颤抖:“丹龙……”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继之为满眼的心痛。他抱紧了黑猫。“丹龙,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

      白乐天和空海都愣住了,他们看见,那只杀人不眨眼的妖猫,哭得像个孩子。一人,一猫。一白,一黑。 泣不成声。
      空海轻碰白乐天手臂,转身离开,白乐天皱了皱眉轻叹一声,跟上了他。

      丹龙抱着还是黑猫的白龙起身,走向白龙本来的身体。抬手一挥,眼前便是活生生的白龙,那粗布麻衣也变为与自己相似的装束。

      “白龙,”丹龙望着已数十年未见的映着自己的双眼,缓缓道,“除了我,你还有谁?”
      白龙刚哭得厉害,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我只有你。”

      答案原在意料之中,可还是令丹龙欣喜若狂,他接着开口:“白龙,其实我……”“不用说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白龙牵起他的手。丹龙望着两人牵着的手,依旧是满脸不敢相信:“可是,你真的愿意……”“不一定。”白龙再一次打断他,猫儿般狡黠地勾起嘴角:“我可能会反悔,所以你要抓牢我,可不要让我跑掉。”

      白龙笑起来着实好看,丹龙抬手扣住他后脑吻上他的唇,另一手揽上纤细的腰将人带向自己圈起来。绵长的吻卸掉了白龙的力气,整个人靠在丹龙身上,任他打横抱起。

      “再看她一眼吧?”丹龙看着贵妃依旧美丽的容颜。
      “我已看了她许多年,”白龙看着丹龙的侧脸,“我不负她,也不负自己心底一份坚持。但是我辜负了你三十年。”

      丹龙闻言,扭头看向白龙,被他眼中的温柔撞进心口,只觉得心中溢满了暖意。白龙眨了眨眼:“这三十年欠你的目光,我要用一生补还给你。”


{大半夜睡不着,心疼白龙小哥,觉得他独自一人在复仇中过了三十年,一定冷得厉害也疼得厉害吧……加上记几比较外貌协会的属性,感觉如果最后白龙扑向的不是丹龙大叔而是当年的丹龙小哥,可能就直接扑到怀里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了【喂其实并不会吧醒醒】……就写了一下,自我满足吧}

【YOI】【奥尤】光

#脑洞小故事#
#OOC锅我背#

    黑暗中,小腿抽搐着疼痛,搅醒了睡梦中的人。努力向上掰起脚腕却还是无法缓解,咬牙发出压抑的呻吟。

    房间门无声开启,地板上撒下一束光,然后渐渐变宽,照亮了床角。
    尤里抬手挡住光线,尚未适应的碧色瞳仁闪了闪,意料之中地看见那个身影。

     “腿又抽筋了?”熟悉的低沉嗓音里带着点心疼。“嗯……”模糊应道。
     奥塔别克推门进来坐在床侧,拉过他的腿,加了些力道按着,没有再说话。

    他的指尖微凉,对于同样吹了冷风而抽筋的小腿来说并不十分舒服。
    尤里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空调显示屏,是依照自己习惯设定的十九摄氏度。

    奥塔别克替他拽了拽被子:“睡吧,天快亮了。”说完伸手去拿遥控器。
    却在半路被拉住。“就让它一直黑着吧。”尤里说着,躺进那个不怎么温暖的怀抱。

    突然被倚靠的人僵了一下,继而收了手臂环住少年,在金色发顶落下一吻。
    “便如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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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如常升起,照进便利店的玻璃门,投下一片光,上班族们坐在长桌前匆忙嚼着三明治。靠近天花板处挂着的小电视里,传来女主播平平的语调。
    “被誉为‘俄罗斯的妖精’的顶级花滑选手尤里·普利赛茨基于今日早被发现死亡,死亡地点为独居的公寓,死因初步判定为空调故障,房间温度骤降导致的心脏衰竭……”

    午间地铁站里,壁灯的冷光打在入嵌电视的屏幕前,屏幕下是面无表情的行人,屏幕上似乎是某个很有名的花样滑冰教练。
    “自从去年阿尔京意外去世之后,尤里就一直一个人在外面住,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作为教练也有责任……”

    晚高峰,商业街中灯火通明,装修精美的液晶电视店中,几十个屏幕播放着今日热点,戴眼镜的专家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
    “这一事件目前疑点颇多,比如,在气温下降期间,他为什么没有盖上被子,以及为什么会斜躺在床尾,面部表情仍十分柔和。还有,空调的预订究竟是失误还是有意,警方还在调查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俄罗斯,乃至世界花滑界的一大损失……”

天似乎又黑了,没有一丝光了。
又似乎,到处都是光呢。